“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,你在录节目,走不开。”他自己就给枣芩说好了理由,随便反思了下,“是我情绪控制能力不好。”
枣芩下意识反驳:“我明明就去了。”
说出口后,枣芩呼吸猛顿,也收不回来了。
“你去了?什么时候?”齐封问。
枣芩暗道不好,犹豫说:“就是去了,我可以描述那个卫生间长什么样子,左转进去一面镜子嘛,我也等你了你没来,我就出去了。”
“我都没有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来了?”齐封要上去的时候,被保安拦住了。
说上面在拍摄,他确实花了些时间,才放行。枣芩或许就在这个时间段等着他,所以才错过了。
那他在干什么?
枣芩抽出工作的时间,安抚他的情绪,没等到所以回去了,也没有情绪。而他呢,他到底在干什么?
齐封咬咬牙,伸手摸他湿漉漉的脸蛋,他惹枣芩流了这么多眼泪,冰凉的触感从他的指尖,刺到他心脏。
怪异的酸涩,心脏吃了酸果。
“我想让你开心点,我该怎么做?”齐封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,这辈子对任何人都没有过。
高挺鼻梁压到枣芩柔软脸颊上,枣芩猝不及防转过头,鼻尖撞在一起,呼吸丝丝缠缠。
一瞬间,眼前亮了瞬。
枣芩看到齐封深邃眼眶,但很快光又消失了,枣芩坏心眼说了声:“你学小狗叫吧。”
齐封一点都不带不情愿的,不抵抗一下,粗重的呼吸紧逼着枣芩,低低哑哑的叫,“汪汪汪,汪汪,汪汪汪汪。”
还是一只烟嗓的狗……
“汪汪汪,汪汪~”他加上了腔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