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含上唇珠,吸吮舔咬,勾着舌尖,舔着他嘴里的软肉,让他出水。
齐封心口都在发痒,让他喘不过气。
枣芩也不反抗,就张着嘴,那么乖乖的让他亲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,去扒枣芩的外套,厚重的羽绒服太碍事了,很快被他成功扒下丢在旁边。
脱去外套的枣芩就穿件毛衣,手臂一圈就整个圈住了,坐在他腿上都没什么重量。
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,亲嘴能从头爽到脚。
喉结滑动,他不停吞咽着枣芩的口水。
察觉到不对,是因为枣芩打着颤的呼吸,一动不动僵硬着的瘦弱后背。
他缓缓停下来,睁开眼,车内没有灯,光源有点远,他看不清枣芩的表情。
两人口齿之间的空气潮湿又闷热,他搂抱着人,嗓音沙哑小声问:“老婆怎么了?”
本来其实挺气的,总共见枣芩就两次,等了两次,一等就是半天。可亲一下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,立马又从狂犬变成了乖狗,现在还得哄人。
“我又让你不开心了?”他不太明白。
枣芩本就悬在边上快掉下来的委屈情绪,被他一句,又让你不开心了,弄得摇摇欲坠,风一吹,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好像他是一个多么讨厌的人,很容易生别人的气,可明明他很容易就消气了。
“那对不起,是我脾气太坏了,反正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枣芩说着本来是想表达生气,可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鼻尖酸涩,眼睛就模糊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,打湿睫毛,滑到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