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躲了躲,雪白耳朵尖都通红一片,理直气壮道:“我又没有不让你拿开,是你自己找罪受啊。”
“对,是我不舍得拿开,想抱着你。”阮秋白轻声,又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。
枣芩侧过脸,阮秋白就这点不好,老是说一些让他很尴尬的话。他余光看见李聿看了他一眼,不过很快扭过了头。
龙保岐和宋莲莲来的时候,就见兄弟俩分了两个桌子,各坐各的,都看不出来是一家人。
而枣芩那边居然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阮秋白,两人都顿了顿。
宋莲莲招呼李聿坐到枣芩他们那桌,五个人坐下来,就见他儿子目光阴恻恻盯着枣芩和阮秋白,探究似的在枣芩身上找什么东西,蓦然冷冷“呵”了声。
这顿饭安静的过分,空气仿佛变成了一根被拉紧的弦。
饭馆老板是个中年女人,也是岛上信息八卦的集中点。
她难得见到宋莲莲,拉了张椅子坐下,对宋莲莲客套说:“哎呀,一天天不见你人,现在你头还疼不?”
原本表情轻松的宋莲莲面容倏然变得僵硬,露出个笑,“还行,老样子呗。”
“也没办法是不是。”
老板叹了口气,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,开始安慰她,“哎,天灾、比人祸强多了,是不?还好你没出事,看把小龙养这大。”
话题一下被扯远,老板目光到了身形高大的龙保岐身上,眼睛一亮,“有没有喜欢的?姨给你介绍?”
龙保岐不说话,薄薄的单眼皮掀着,盯着枣芩往嘴里送东西,仿佛是把枣芩吃进去了,对面的枣芩被搞得一脸无辜。
老板被冷了场,尴尬的笑了两声。她就是想说说话,真服了这对母子了。
枣芩咽下口中的食物,抬手指指别桌顾客,“姨,好像有人叫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