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的声音都是磕磕巴巴的,【系统……真的、有鬼啊!】
枣芩眼眶蓄着的一包水溢了出来,从眼眶滑落到脸颊,再滴落,被看不到的祂接住。
男人已经死去的心脏隐隐抽动。
枣芩反应过来就手忙脚乱开了门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半夜三更,急促的阵阵敲门声响起。
阮秋白先将院中的灯随手打开,才去开了门。
门开的瞬间,一张被灯光照着雪白的脸一闪而过。阮秋白在那一秒看到他浅色瞳孔中似乎闪烁着水光,抿成白线的嘴唇。
他被软香扑了个满怀,枣芩在他怀中细细颤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,手臂抱住他的腰。他腰腹受宠若惊的绷紧。
阮秋白没想到枣芩会大半夜来找他,还以这样一副惊慌失措的姿态,这显然非常不对劲。
他压下自己怪异的悸动,拧眉去看枣芩的脸,湿淋淋的泪眼,他呼吸猛顿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枣芩抱着他的腰在缓。
在他抱住阮秋白的那瞬间,阴森森、让人控制不住想躲的冷就消失了,只有在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欺负他。
枣芩被阮秋白抱着一抬,正面挂在男人身上。阮秋白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进了屋。
他手臂继而自然圈住阮秋白的脖子。小脸苍白,垂着睫毛,视线有点不聚焦。
“发生了什么?愿意告诉我吗?”阮秋白温柔拂去他眼底的一点湿。
他身体的温热回温了枣芩,他没戴眼镜,枣芩对上一双盈着担忧的眼睛。他看着阮秋白,瞬间仿佛有千万种委屈涌上心头。
“有鬼。”枣芩弱弱说,是阮秋白从没见过的可怜模样,“前一天就有了,压在我身上动也动不了,但当时我以为是噩梦。好冷,他想吃了我,我醒也醒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