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或许没注意到,现在屋内的气温还是低于这个天气正常气温,哪怕他盖着被子也不冷不热。
此时门口,说不定还有个鬼,正气愤不堪的趴在门口,瞳孔赤红,后悔把自己老婆逼到这份上。
隔天,枣芩和阮秋白一起回去找衣服,经了昨晚的事,他哪里还敢一个人住。
阮秋白本来就答应帮他找凶手,住在一起还能更好的帮他。
占点便宜怎么了?
刚巧遇到宋莲莲说今天去饭馆吃饭,枣芩干脆决定吃完饭再过去拿。
他跟在阮秋白身后,眼看到了饭馆,才把手从阮秋白手中挣出来。
一踏进门,迎面就就是很不想看到的人——李聿。
他明明气质冷冽,脸上却挂着与自身气质不符合的微笑,正在跟老板说着什么。
枣芩面无表情错开他,当做没看到,嘴巴不悦抿着,朝最远的桌子走。
阮秋白察觉他的表情,淡淡瞥了眼,“你哥?”
枣芩闷闷:“嗯。”
阮秋白骨节分明的手轻抚过枣芩腰背,不经意在男人看过来时搂了下,“昨晚睡的好吗?我醒来的时候胳膊都麻了。”
枣芩听到这话,脸迅速晕开淡粉。
昨晚的一切都很不真实,他醒来发现自己枕着阮秋白的手臂,腰也被人抱着,就跟一个酒醉后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醉鬼。
阮秋白还满脸的调笑,张开手臂问他要不要再睡会,好像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