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着迷恋和怒气,那截洁白耳垂反复被人吮吸舔舐,留下潮湿的咬痕。

明明只是一截耳垂而已,却仿佛下一秒就把枣芩吃了一样,把耳垂弄得通红,不堪承受。

祂依依不舍往下到温热脖颈,开始质问。

——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
他得不到回答。

——我也很吃醋,你们说那些……

停顿一会。

——想要你

枣芩眼睛闭着,呼吸稍快。他很想清醒过来,可是怎么也做不到,意识游离在现实与虚妄,无法彻底睡去也无法醒来。

感受着湿冷滑过脸颊,终于落到唇上,对方在颤抖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。含住他饱满的下唇肉,嘴唇贴嘴唇抵着磨了好几下。

他似乎有自己的进度,随后啜着枣芩小小的唇珠,弄到熟的开了唇,才勾着舌头,去舔他里面的软肉。

痴迷又狼狈。

安静屋内响起啧啧水声,以及正常人听不到的,一个男人不入流的声音。

枣芩第一次被吻这么长时间,这么彻底,他声音极小的呜咽起来,连一句不要都说不出来。

亲完,就到下一步了。

对方往下去了。

【枣芩!别睡了!】

【快点醒过来!】系统声音迫切喊着。

枣芩也想醒,他用尽全力去对抗身上那已经减弱的力量,在系统的呼喊中,艰难清醒过来。

濡湿的眼睫没有像他想的一样猛的睁开,而是慢悠悠的。

他面前的黑暗是空洞的,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