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愤愤回去,在炕上骑着自己的被子揍了两拳,好想过去说他不讲礼貌,但是他不敢。

现在没有人,他怕李聿打他……

李聿当然不会打他,他伫立在炕前,此时像看什么脏东西,看着被他放在炕上的花被子。

在他伸手从枣芩手中接过被子,第一下的时候,他不小心把枣芩的t恤布料也扯住了,把枣芩本就宽阔领口又往下扯了一块。

李聿当下,眉头轻皱,立即调整右手,松开了他的衣服。

可是在那一瞬间他还是看到了,枣芩锁骨下方几厘米的位置,柔嫩皮肤上的条状红痕,很显眼。

他丈夫刚死,他就带着年轻力壮的黑皮表弟登堂入室,还大胆的留下了痕迹。

李聿头脑精明,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都有信心做到优秀,包括在分析心理活动这方面。

也难怪,枣芩会同意自己住进他家。

黑色柔软的发丝还没干透,明显洗过澡,浑身还冒着湿气,就抱着被子,嘴里甜甜喊着“哥”上门。

如果不是早就熟知他的恶劣性格,如果是别人,真的会被他乖兔子的伪装唬住。

他知道对方无非就是为了两点。

枣芩想让自己带他走,或者,那些不可明说的黏腻心思,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
更或者,两者都有。

枣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他的身体上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,控制着他,让他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

今天中午那种相同的凉意从他的脚下,一路覆着身体狎昵攀上来,某些地方多停留了一会,最后停在了小巧的耳垂。

湿冷冷的,被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