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没反应过来,表情茫然看着他。

他这幅没听懂的样子,让阮秋白微妙愉悦了下,解释起来,“就是,和你做那种事情,那种进入你身体、”

“闭嘴!”枣芩顿时面红耳赤打断他,语气凶巴巴的道:“我懂,不要解释了,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
而且枣芩不信,有人会做这个死掉,就算做这个死掉,一定也有别的因素加持。

阮秋白:“真的很少?”

枣芩别过脸,声音小的快听不到了,“说了不是这个原因!根本就没有过啊……还问。”

“没有过?”阮秋白瞳孔微紧,语气多少带了点逼问,他随手拉了张旁边的椅子。

去看枣芩的反应,语气透着不相信,“你们结婚这么久了,他一次都没有把他的…进你的…?”

“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啊!你还问!”枣芩听不得这些话,身上都要颤了,他又羞又恼瞪人,真的要生气了。

脑残,听不懂人话。

眼看着他又要说话,枣芩大声制止,“不许再问了!闭上嘴,只能听我说!”

阮秋白哪里还听得进去,他绷着脊背,平静镜片下眼神也尽力维持淡定。

宋呈肯定阳痿,不然他有着枣芩老公的身份,和枣芩同床共枕这些日子,怎么可能忍住,完全没有做过。

枣芩来找他是对的,应该的,完全正确的。

他很茁壮很干净。

阮秋白还想问一些其他的,是不是用别的代替了什么的,可还是没有。要是超过枣芩的阈值,真的不理他就不好了。

他就那么听枣芩认真说,“我觉得,他身上没有伤口,也有可能有但非常小,所以大家都没发现。也可能是毒药呢?”

阮秋白道:“很有可能。”

“用毒药的话。”枣芩思索着,什么样的人会身上带着毒药,他说:“应该就是为了杀他才带的毒药,仇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