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枣芩垂着眼,慢慢面对他。

仿佛是一种提前准备, 阮秋白喉结滑了滑,视线一错不错盯着他的嘴唇。

周身空气却突兀冷了下来,氛围被打破。

枣芩犹如瞬间被冷冰冰的怪物缠住,皮肤都没忍住细细抖了下, 抬眼寻找起风扇, 说:“你家好冷啊。”

“冷?”阮秋白看向窗外正午炙烤大地的太阳,将院中的树都晒得有点蔫,叶片卷曲着。

可是他手从枣芩裤腿下面滑进去,触碰到他的肌肤,如从冷水中捞出来的玉, 又凉又滑。

如他所说,他是真觉得有点冷,皮肉都散着凉。

枣芩眼睛睁大,一急,两腿把他的手夹住,“拿出去!”

他却眉头皱起来,另只手去摸枣芩的额头,同样的凉。

异常奇怪的情况。

等他站起身,把枣芩放在椅子上,自己去找温度计回来时,枣芩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,刚刚的冰凉触感仿佛只是幻觉。

枣芩手里拿着画笔,在摆弄颜料,视线定在空中,似乎在想什么。

他忽然说:“什么情况下人才会突然死去啊?”

阮秋白回答道:“很多。”

有很多的理由。

枣芩听到这个回答,脸上泛起忧虑,小脸皱了皱。

阮秋白站在他身后,盯着画中的两人,又说:“但他身体健康,应该也没有不良嗜好。”

他随后扶了下眼镜框,忽然问:“有没有纵欲过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