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感受到身后出现一道满怀着恶意的视线。

扰人的被子被推到一旁,黯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光晕下,身材纤细的少年露着骨肉均亭的脊背,身上套着件怪异的衣服。

布料少得可怜,还松松垮垮。左边的吊带已经滑到肘弯,另一条也极其危险的卡在单薄肩头。

明明质量很劣质的裙子,腰部还做了收紧,弧线流畅暧暧昧昧的起伏,到大腿根消失。

细白漂亮的小腿搭在一起,轻轻摇晃。

枣芩正逗着系统,突然被掐着手腕,用几乎要把他手腕捏碎的力度,将他整个身体往上拖拽,半悬在空中,像是在提个小猫崽子。

因为太突然,他脑子是空的。

就在要被扔到地板上之前的几秒,他慌乱中攥住那人身上温湿的布料,像握救命稻草一般,手指都被吓得在颤。

男人仿佛嫌弃到极点,立马往后退开几步。

这一退,枣芩还没完全稳住的身体被拖着,彻底离开了床面,对方成了他唯一的支撑点。

根本来不及思考,枣芩吓得手脚并用缠上对方的身体。

男人刚刚洗了澡,身上携带着湿气。

柠檬味的冷淡沐浴露与一股不说清道不明的香味纠缠在一起,构建出一个新的空间,又潮又黏,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
男人的身体僵住,他脖子和腰都被人环着,那人身体几乎跟他贴在一起,呼吸声尽在耳畔。

像是在求饶般,他颤着喊自己的名字,“宋呈……”

不知道是害怕,还是被喜欢的人讨厌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