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芩察觉对方的呼吸躁动起来,肯定因为他的动作生气了。

因为信息冲击而遗忘的一些东西,终于再次浮现心头,让他想起了自己正在做什么。

他……他今天晚上准备色。诱来着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连忙说。

枣芩都说了对不起,可攥着布料的手还是被扯开。

宋呈的手覆着茧,捏着他的手腕以防他再次抓上去,另一只手去枣芩背后,揪着那点单薄的布料,像是铁了心要将枣芩丢出去。

他个子接近一米九,力气还大,被丢下去磕到膝盖,肯定会很疼很疼。

枣芩心里想着自己拄拐杖的模样,眼睛一闭,哀哀求饶,“我再也不敢了,宋呈……我以后不会缠你了,你放过我最后一次吧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
因为害怕,情感特别真挚,同时也是真得有些不该有的委屈。

好歹相处半个月了,他也给宋呈帮了一点忙吧,别真得扔他呀。

没说话的宋呈胸膛起伏,呼了口气。带着枣芩移动起来。

发现对方是朝着自己床位的方向移动,枣芩才悄悄松了口气,不再那么用力夹着宋呈的腰。

他知道宋呈是要把他扔回他床上,当宋呈掐着他的后脖颈要把他弄下来时,枣芩也顺着松开了他的脖子。

像是注定般的,黑暗中宋呈距离估算错误,床上的床垫没完全铺满,边缘的地方只是浅浅覆盖着层布料,底下就是坚硬的实木。

枣芩就那么被丢了下去,等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,没有布料保护的小腿,硬生生磕上去,发出一声脆响。

疼痛瞬间袭来,枣芩一下疼得“啊”出声,失去了掌控自己身体的能力。他顺着床边缘,滑到冰冷的地板,疼得大腿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