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江渊的肩,在他耳边喊着。
没有反应。
沈危扭头,声音有些变调问:“飞行器准备好了没?”
白叙说: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通知战舰立刻准备好备用医疗仓,”沈危继续说,“其他人迅速和我一起转移伤员!”
“白叙,你留下勘测现场。”
白叙点头,说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但是你真的能行吗?”
他从江渊那张脸上移开视线。
沈危的理智尚存,说:“可以。”
“现在正在执行任务,尽量不要让个人感情影响自己。”
白叙对他说。
好在现场在沈危的安排下,变得紧张但有序,所有人都忙着抢救、输送伤员,暂时没有人注意到沈危紧抓住江渊手掌的场景。
沈危说:“好。”
随后,他和其他战员一同把江渊架起,挤进飞行器。
很快,抵达战舰,但沈危却觉得时间过得太慢。
直到有专业的医疗战员把江渊接过,沈危跟着他们进入了消杀室。
在进入医疗仓之前,需要进行身体检查和消毒,确保治疗的效果更好。
江渊的伤口给消毒床上留下红色血迹。
失控的信息素盈满空间,江渊已经完全地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。
医护人员褪下他沾满血液的裤子,他的大腿、小腿、以至于脚踝,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挤压伤。
甚至他的右脚小腿有些变形,是挤压的缘故。
沈危死死地盯着他们操作。
这是从重逢以来,第一次看见江渊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