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已经赶到了区域,他俯身,用双手扔开碎石。
不是江渊的衣服布料,沈危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白叙拉住他的手,“这里交给他们就好!”
沈危仍然固执,还想去帮忙挖人。
白叙在他耳边说:“你冷静一点!”
沈危说: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你这根本就不是冷静的样子!”
争执间,其他的战员迅速挖出了掩在碎石之下的人。
沈危认出来是江渊的助手。
助手紧闭双眼,身上尽是脏污,衣袖处被燎烧过,脸颊上也尽是碎石划出的小口。
狼狈至极。
沈危的心跳得很快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或许是紧张,他不敢想江渊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被碎石掩盖住的人被一一挖出。
江渊是最后一个被挖出来的。
沈危几乎是瞬间就走到了他身旁。
江渊双眼紧闭,脸上血色全无,胸口处只有极其微小的起伏,因为事故,此刻他的上衣已经被烧毁,新伤旧伤交错,血肉模糊,手臂上的烧伤痕迹明显。
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呼吸一滞,面面相觑。
因为他们也没想到,一个执政官身上居然会有这么多旧伤。
在众人面前,沈危强压着自己的情绪,去试探江渊的鼻息。
很微弱。
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。
触目尽心。
上一次见到江渊这么狼狈的样子,还是在牢狱的时候。
不,沈危从未见到过江渊这副濒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