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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此刻的江渊显得狼狈、可怜无比。

沈危抬脚的时候,觉得自己的脚有千斤重,他挪不开步。

还好,白叙每天忙完都会来陪沈危,沈危不至于太无聊,也能够转移注意力,不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江渊的身上。

出于外交礼仪,白叙也照例去询问江渊的病情。

沈危有时候会问他,江渊的情况,但白叙不太愿意说。

他也就不再多问。

只是有天,白叙忽然对他说:“江渊出院了。”

沈危那个时候正在看文件,闻言抬头,反问:“出院?”

“对,出院的时候还戴着止咬器。”

沈危问:“那不就说明,他还没有恢复?就这么出院了?”

“好像是他自己要求出院的吧,具体不太清楚,”白叙没有多说什么信息,继续说,“没关系,你再等两天也能出院了。”

后面白叙还说了些什么,沈危都显得有些敷衍。

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恢复好就要出院,他也没办法找到江渊问。

直到饭点的时候,沈危知道江渊为什么要出院了。

江渊覆着黑色止咬器,提着保温碗出现在了沈危的门口。

他一言不发。

沈危哽了一下。

他几乎能看见来往的医护人员都朝江渊投来了视线。

他沉默片刻,说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我来送饭。”

沈危有时候不能理解江渊,自己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,不需要江渊靠近自己,做任何事,江渊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执拗。

沈危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,脸色却无比苍白,止咬器覆在他血色全无的脸上,神情有些落寞,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