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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危点头,扭头回了属于自己的病房。

黑暗中,没有声响。

他躺回床上,把思绪清空。

这晚,他又没睡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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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医生来查看沈危的伤口,再过几天,就能出院。

后颈被剜去了一块肉,放谁身上都会觉得不适,沈危也如此,受限于部位特殊的原因,他只能一直留院观察,更何况,他的工作特殊,对待伤口就更要谨慎小心。

沈危想到了江渊,不知道江渊会不会是因为自己而失控。

这个想法一出来,沈危自嘲地笑了笑。

他想,不管是什么理由,这是江渊应得的。

沈危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起来。

他躺在病床上,观看寰宇的实时情报,本来是习惯,此刻他的脑海中又无端地出现了江渊的脸。

沈危有些心烦,干脆下楼走走。

他拧开病房门,经过江渊所在病房门前的时候,顿了片刻,又往前走,坐电梯下楼散步去了。

沈危把散步的习惯保持了好几天。

每次经过江渊门前的时候,总是会投去视线。

这么两天,江渊的止咬器依然没有摘下来,说明江渊的信息素依然不太稳定,他本人也一直被束缚在病床上,不能活动,看上去狼狈至极,哪里还有那个执政官的样子。

人在生病的时候,总是不可避免的感到难受。

沈危也经历过信息素失控,很难受,江渊现在的情况或许就是如此。

他在江渊病房门口驻足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江渊的病房里也没什么人探视,似乎都去忙工作去了。

沈危想,就算是给江渊安排了人照顾,他应该也不会接受,他不喜欢生人和他产生肢体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