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想去碰他,却被白叙拦住。
他说:“你走吧。”
江渊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缝。
三人长久地对峙。
直到沈危的身形有些晃动,显得精力不支,江渊才转身离开。
临走的时候,他留下一句:“好好休息。”
直视着江渊远去的背影,沈危想,自己应该是要感到轻松的。
但好像,内心并没有因为江渊的离开而感到松弛。
这一晚,沈危睡得并不好。
后颈腺体的轻松,反而让他的入睡更加艰难。
在中途,他曾经醒过两三次。
睡得不好。
因为在住院过程中,没有处理公务的烦恼,闲下来倒还觉得不太适应。
他习惯了高强度、快节奏的生活,太闲了反而休息不好。
于是,在第二天,他让白叙带了些文件到医院里来。
他一边住院,一边批文件,避免公务积压。
但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交给白叙来处理,但是沈危始终坚持自己做。
看完了一些文件,沈危忽然感到饿意。
因为太过投入,此已经到了饭点,白叙也回去了。
正苦恼时候,一道很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一步、又一步。
沈危下意识地扭头去看。
江渊换上了休闲服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沈危:?
江渊说:“我给你炖了汤,熬了粥。”
沈危扭回视线,说:“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