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结束了,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饭点,有护士为他把营养液送达。
白叙替他拆开营养液,想要就着姿势喂给沈危,沈危却往后拉开距离。
他说: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白叙的手悬在半空,说:“别逞强了,我能代劳的就帮你代劳一下。”
沈危坚持说不用,伸手,拒绝白叙的帮助,自己喝下营养液。
白叙收回手,说:“这营养液这么难喝,你居然还能喝这么些年。”
“身体需要,喝这个很方便。”
沈危单手把营养液包装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外面那个人还坐着,怎么办?”
沈危的视线被白叙牢牢挡住,看不见病房外的情况。
他垂着眼说:“他愿意坐就坐。”
白叙问:“要不我把他赶走?”
“你赶不走的,”沈危对江渊的性格再了解不过,“他也不会走。”
说完这句,沈危闭上了嘴。
其实他也没想到,自己早就把江渊了解得清清楚楚。
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娱乐消遣,他和白叙的沟通也并不多,许多想法不可避免地涌上脑海。
在过去的时间里,他和江渊纠缠的时间并不长,但江渊给他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