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江渊那里短暂地得到过轻松和快乐。
沈危沉默片刻,对白叙说:“扶我起来吧。”
“上厕所吗?”
沈危摇头,把手搭在白叙的小臂上,借力起身。
医生建议他动作幅度不要太大,毕竟腺体部位十分脆弱,容易牵扯伤口。
沈危却仍然坚持,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劲瘦的身材隐在布料之下,此刻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和十分。
他一步一步朝着病房外移去。
江渊依然在病房外。
沈危扶着白叙,走到病房门口,说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江渊起身,俯视沈危,说:“不用,我待在这里就好。 ”
沈危仰头看他,语气加重,“我说,回去。”
此刻的江渊看上和平时不太一样,他的眼底似乎有不安。
“如果你现在不离开,我会随时通知安保人员,从今天开始,你再也没办法踏足这个医院。”
江渊沉默,说:“我们可以聊一下吗?”
“不想聊的是你,和我独处的时候,你只会用强制的手段。”
沈危继续说:“我最后说一次——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,我说,你现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