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有人认识门外的白叙,有助手来到门口,告知白叙:“白副官,沈指挥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江渊的视线始终望着沈危,往医护助手的方向移动。
一股熟悉的豆蔻味扑来。
因为完全标记,江渊此刻能清楚地感知到沈危的信息素在失控。
白叙感知不到,只能看向沈危的方向,声音有些急促,“怎么回事?洗标记不应该是小手术吗?”
“现在沈指挥的信息素极其不稳定,快要失控,需要有alpha信息素安抚。”
白叙没有时间细究原因,说:“我可以——”
江渊拦住他的动作,说:“他的标记是我带给他的,让我去。”
医护助理愣怔片刻,这个alpha他从来没见到过!怎么会标记过沈指挥?!
不过眼下并不是八卦的时刻,他直说:“沈指挥交代过,手术中途有什么事情,都找白副官就好。”
随后,白叙被医护助理带进手术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手术室的门被关上。
江渊一个人留在外面,他甚至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。
他面对着冷硬的门,神色难辨。
他没有被沈危选择。
甚至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他长久地沉默着,指尖轻颤,却也只能待在手术室外,袖手旁观。
江渊只能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alpha去安抚沈危。
静极的空间中,江渊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,呼吸又深又沉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力道。
在江渊的视线里,白叙靠近了沈危,把沈危的上半身挡得严严实实,江渊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