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页

江渊迈步,往前靠近。

皮鞋敲在地上,发出声音。

像是一下又一下踩在了沈危的理智上。

“沈危。”

江渊的声音在空间内回响,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低沉感,直抵沈危的耳膜。

每一个音节都敲在他的神经上。

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,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,沈危从镜中看向江渊。

宴会已经开始,热闹被隔绝在外,厕所外面的声音模糊而远。

这里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。

沈危也不想和江渊叙旧。

他轻轻侧身,直面江渊,江渊的脚随之移动。

“让让。”

沈危的声音在此刻稍显低沉,尾音有些发哑。

江渊没有回答,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沈危的脸,从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,到挺而直的鼻梁,再到绷成一道直线的嘴,浑身上下写满了防备。

最终,他的视线落在了沈危没有遮挡着的后颈,停留片刻。

那股目光没有赤裸的欲望,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审视,直直地落在那个曾经被他标记过的腺体上。

气氛凝滞。

沈危的眼底露出一种狠戾,他没有往后退,而是直直地面对着江渊,面对江渊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动作,他往前倾身。

江渊也往前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社交礼仪的临界点,再近一步,沈危都能感知到江渊的鼻息。

空间内静默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江渊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沈危。”

“滚。”

“白叙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