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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江渊提着酒盒,在一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往二楼平台处走去。

白叙正在和沈危说话。

沈危简单地打扮过,精气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制服领口被系得很紧,后颈的腺体隐在布料之下。

打量间,江渊已经走近两人。

沈危抬脚就走,似乎不愿意和江渊待在同一个地方。

江渊把酒盒塞给白叙,快步跟了上去。

白叙被忽然打断,心情不好,当揭开酒盒,看到的是一堆碎片之后,心情更加烦躁。

酒盒里面的酒瓶碎成了片状,浓郁的酒香扑面,珍藏了四年的酒,就这样被江渊打碎。

他心中暗骂,真阴。

沈危并不知道白叙挑衅江渊,也不知道江渊报复了白叙。

他兀自往厕所走去。

他闻到了江渊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味。

多年前的标记又在蠢蠢欲动。

从后颈带起一阵麻意,延伸至四肢。

沈危很厌恶现在的自己。

他勉强越过人群,朝厕所的方向去了。

推门而入,厕所的空间宽阔而大,没有什么异味。

沈危松了松领口。

过紧的领口勒得他腺体有些疼。

他看向镜中的自己,脸色苍白,又狼狈了。

沈危试图捧水泼向自己,让自己维持清醒。

身后的声音却响起。

有人进来了。

沈危死死地盯着镜子。

江渊阴魂不散,追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