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也投来视线。
片刻后,白叙终于往旁边挪动了。
他穿着厄骸星球的制服,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场合中都要三思,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厄骸星。
江渊抬脚往上走去。
白叙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。
“江渊。”
江渊恍若未闻,他脚下的动作没停。
“沈上校送了我一瓶酒,有兴趣帮我拿一下么?”
江渊顿步,侧着脸看他。
“我这边需要接待一下客人,只能麻烦一下你了。”
白叙的口吻中丝毫没有麻烦的意思。
江渊却似乎被他的话勾住了。
他问:“什么酒?”
白叙说:“你帮我取了就知道了,好像不是很容易弄到,我们认识四周年的时候,他费了大劲弄到,送给了我。”
江渊漠声说:“四年,才送了你一瓶酒?”
白叙:
不过最终,江渊还是接受了白叙的挑衅。
他跟着侍者去取酒了。
酒库很大,江渊跟在战战兢兢的侍者身后。
天知道贵客顶着区域执政官的头衔来亲自取酒,有多吓人。
侍者只能尽力稳住声线,给江渊伸手指了那个放在最高处的酒瓶。
眼见着江渊准备亲自去取,侍者很有眼力见地帮他从最高处取下酒瓶。
江渊拿着酒,往酒库外走去。
他支开了侍者,在角落,很冒昧地打开了酒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