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危还是回答了他,态度强硬地说:“不可能。”
只是说完之后,他不自然地把手搭在自己的后颈,感受那一处,突突地跳着。
从见到江渊之后,他想,一定要把这个腺体摘掉。
都过去这么久了,看见江渊,腺体还是会肿胀、发疼。
沈危面色冰冷,脸色极其糟糕。
但他又对白叙说:“白叙,你真的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我只是一个已经被完全标记了的oga,你找个其他门当户对的oga或者beta结婚,我会给你随个大的份子。”
也不知道白叙有没有听进去,白叙没有回答。
两人就这样,沉默地呆在更衣室外。
更衣室内,江渊的助手在他的身侧,注视着江渊一点一点把自己收拾出来。
江渊话少,整个人的气质也比较淡,平时穿着简约,白衬衫黑西裤,配上那张脸,气质就已经很出众,可今天的江渊,却在镜子前看了又看。
很反常。
助手打趣道:“领导,今天这么注重个人形象?”
江渊话少,在休闲时间里,他一般在团队中充当着聆听者的角色,对下属他们的话不置可否,共事久了之后,团队里也都还算融洽。
此刻,面对下属的打趣,他只是勾嘴笑笑,没有其他的反应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危。
见江渊不说话,助手又换了个话题,问:“领导,你和外面那个上校认识吗?”
脑海中,都是过去的画面,江渊轻声应了句:“我认识他。”
答案很模糊,江渊只单向地说自己认识沈危。
助理察觉自己越界了,便立刻闭嘴不言。
同样的,在更衣室外,沈危有些出神。
直到门锁拧开,沈危下意识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