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的视线追了回去,又看向他后颈的伤疤。
明明当时分开的时候,江渊的后颈还没有这道疤。
这么多年过去,沈危也不知道江渊是经历了什么。
哪怕众人都簇拥着江渊,江渊和过去也不太一样了,他示人的面具更加精巧,在面对这样的场景时,显得游刃有余。
曾经的沈危,也被江渊的这幅模样骗过。
他心想,巧言令色罢了。
初遇的时候,江渊还很落魄。
离开的时候,他整个人在经济上也很拮据,沈危想,这么多年,江渊肯定经历了什么,才会做到现在的位置。
思绪又在神游。
等到回神的时候,身边的人还没跟上来。
白叙还在身后,沈危想,在他面前,直接表明自己和江渊曾经的关系比较好。
他也无意再纠缠进什么感情里。
身前的江渊还和他的上级聊着天,只是,余光中的江渊,似乎还在往自己这边看。
直到江渊众人被带去更衣室清洁,沈危才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太久。
他骤然放松,吐出口气。
白叙跟在他身边,有些犹豫道:“他复活了?”
这个“他”指代的是谁,不必多言。
沈危说:“算死了。”
白叙沉默了,他察觉到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事情。
只是,觑着沈危的神色,他终究没有问出那些话。
白叙的声音有些紧,说:“那还有复合的可能吗?”
这话其实有些过界,普通的同事根本不会问这么越界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