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是你导致我二次分化的。”
沈危重复。
“是吗?”
沈危没有抬头,他建设了很久,才最终发出这句质问。
他只能勉强平静地问出这句话,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他的尾音颤抖着。
江渊沉默。
沈危抬头,从下往上看。
江渊把袖口扣得很紧,哪怕衣服已经湿透,他也不愿意脱下衣服,那股居高临下的样子十分有距离感。
他沉默着,没有说话,眼睛的视线跟随着沈危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沈危扯下了方洋旭嘴中的毛巾。
“从一开始,你就计划好了吗?”
沈危把毛巾往旁边放。
方洋旭晕死过去,紧闭着双眼。
“我说对了?”
两人的耳边只剩下雨声。
窗外。
雨越来越大了。
片刻后,江渊喉咙上下滚动,说:“没有。”
沈危勉强扶着一旁的茶几,眼前的画面正在晃动,他只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形,以至于看上去不那么狼狈。
很多答案,不用明说。
有时候,答案就在停顿、沉默中。
一直折磨着沈危的答案,就这么,忽然揭晓。
没有预料中的歇息底里,没有想象中的恨意滔天。
所有的情绪都像停顿了般。
好像他感知不到。
出于自我保护的机制,沈危的内心早就筑起高堤,把那些激烈的、猛烈的情绪拦在其中,这段时间里,他麻木地安静、承受、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