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逐渐模糊,耳边的噪声逐渐远了。
沈危昏睡过去。
他久违地做了噩梦。
梦里,他参加了自己的葬礼。
整个葬礼都是白色,所有来宾都身着白色素衣,人不太多,里面的面孔大多都不熟悉,至少他没在以前看到过。
所有人和他擦肩而过。
无论他怎么呼喊、动作,都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。
方洋旭捧着花,在他的棺材前哭。
其他的朋友,神色一片凝重。
恍然间,还有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的oga,黑发挽起,背对着他,站在他的棺材前,几乎哭到晕厥。
沈危看不清她的面容,却想要触碰她。
他轻声道:“妈妈”
画面又跳转,沈霆誉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他神色凝重道: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”
“我的一切计划都被你毁了!我不会放过你!!”
梦里的沈霆誉忽然暴起,有些神经质,想要掐住他的脖颈。
他扑上来抓住沈危。
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淹没沈危。
沈霆誉碰到了他的后颈,又猛地松开手,表情扭曲,“你你是个oga?”
沈危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投射过来。
就像是被那些审视的目光所凌迟。
“丢人!”
四周的议论声响起。
周遭的人转而又开始声讨他。
巨大的噪音往沈危的耳朵里钻。
回神间,沈霆誉举起一把枪。
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砰”——
沈危醒了。
他猛然坐直身体,大喘着气,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起伏。
耳鸣还没消失。
沈危单手捂着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