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渊真正靠近的时候, 床垫深陷, 热量裹着信息素一起靠近,沈危还是下意识地往江渊身边挪了挪。
江渊十分自然地贴近沈危。
前段时间, 沈危被关起来的时候, 他很少和江渊同床睡觉。
除了吃饭和标记的时候,沈危几乎看不见江渊人影。
似乎很忙的样子。
他猜, 应该是江渊在忙着兼职。
事实也是如此,所以每次江渊给完标记,给沈危清理完,他就会离开。
两人真正平静地同枕而眠的日子, 眼下是第一次。
虽然沈危仍然觉得这个行为有一种怪异感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近江渊。
他汲取着江渊的信息素, 似乎这样就能被抚慰。
在雨水味的包裹之下,沈危意外地睡了一次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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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危睁眼时,江渊正在收拾东西。
他的钱,只够住一天的。
沈危躺在床上, 他不用做任何事情。
这是第一次, 他能够这么平静地观察江渊。
眼下哪里也去不了,倒不如先信着江渊。
江渊不愧是顶级alpha,就算是受了很重的伤,不接受任何医治,此刻他的行动也无异常。
就和没受过伤一样。
沈危垂眼, 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伤痕。
之前是alpha的时候,他从来不会把这点伤口放在心上,顶多一周,伤口就可以自动愈合。
眼下,不管是身体,还是标记,都明明白白地提醒着沈危。
他已经分化成了oga,沈危觉得,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二次分化这件事释怀。
之前还没被江渊关起来的时候,调查那个袭击对象的事情,本来就有了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