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在地下,江渊居高临下。
冷漠的声音砸在地上。
“不可以。”
沈危似乎能听见自己心坠落的声音。
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明明,门就在他的眼前。
明明,只差一点,他就可以出去。
沈危此刻再也顾不上那么多,他咬着牙求饶,说:“求你了,江渊!你放我出去,要我怎么做都可以!”
江渊把门重新关上。
他看着沈危的脸。
把沈危放出去一刻,沈危就多一分危险。
如果让沈霆誉,又或者其他人知道沈危没死,后果不可估计。
最终,他调高抑制手环的档位,从兜里拿出一支抑制剂,说:“你先起来。”
沈危丝毫没管江渊在说什么。
只是一味地说:“我出去之后,绝不追究,真的!你相信我,我说到做到。”
江渊将人禁锢住,把抑制剂顺着沈危的血管,推进他的身体。
沈危被做得太狠,今天,不能再做。
江渊极为冷静地克制自己。
他把沈危重新拉起。
沈危甩开他的手,迅速远离,表情愤恨。
江渊说:“你出去,有危险。”
沈危捂住注射抑制剂后的伤口,心中希望又往下沉几分。
江渊面无表情转身。
沈危坐在床上,麻木地看着江渊的背影,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门缝中投下的光带越来越窄,房间越来越暗。
一股莫名的恐慌感笼罩。
沈危开口说:“你就不怕我身边的朋友找你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