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逐渐他摸索到门的边缘。
门上的锁似乎不是能量锁。
是一种很古老的锁,这整套房间都像是远远落后于时代发展。
锁是物理锁,沈危想了想,需要工具。
他在房间里摸索着,没发现任何一个能称得上是工具的东西。
没有工具,那就创造工具。
沈危艰难地弯腰,扶着腰身,试图将床腿给拆掉。
用床腿把锁打掉。
似乎可行。
手上的束缚环还没被解开,江渊说里面有药。
好像不是骗他的。
里面好像有药,是真的可以缓解自己的关节不适,他伤口恢复的速度受到o类激素影响,下降很快。
沈危冷笑一声,是担心自己死了没人给他玩弄么。
他总有一天要让江渊也尝尝这个滋味。
沈危的行动受限,身体也不适,所以想要拆掉床,取床腿砸锁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许久之后,他尝试无果。
他做不到。
看来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。
他想着,江渊始终要进房间,那就说明有突破口。
沈危靠在门边,坐在地下,他安静地放空。
轻微的,稳重的脚步声,终于从外传来。
沈危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江渊回来给自己送晚饭了。
一个人呆在空间里,没有娱乐活动,没有任何的光亮,任谁来,都会被逼疯。
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。
此刻,江渊的出现,无疑让沈危轻松了些。
这意味着,他可以尝试从江渊的身上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