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他感受到江渊十足的疯意。
正常的人被他戏弄完,都会感受到无比生气,然而江渊不是正常人。
沈危居然有种诡异的错觉,自己越找他麻烦,他反而还越兴奋。
江渊俯身靠近,说:“你应该进食了。”
沈危毫不留情打翻他手上的粥。
“你就是个疯子!”
沈危死死盯着江渊的眼,试图从中找到他这样做的理由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?钱?权?还是我的道歉,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沈危有些累了,他开口退让。
江渊就如同他名字一般,深渊,心思深不可测,沈危丝毫察觉不到他究竟想要干什么。
难道是想和自己上床,然后以临时标记来侮辱自己?又或是报复自己以前对他的欺凌?
这些,江渊都已经实现了,沈危到现在都觉得恶心,然而对方却没有露出一种明显的得意,心思深沉又无法探究,沈危也不例外。
江渊又重复一遍:“你不能出去。”
他并未坦白外界对于沈危的恶意,以沈危的性格,得知沈霆誉的所作所为,他势必会找上门,会去找沈霆誉报仇。
江渊从不怀疑,沈危会和沈霆誉同归于尽的这种可能性。
等到风波平息,江渊会选择坦白。
眼下,并不是坦白的最好时机。
可,眼下的沈危并不买账。
江渊看着他的脸,眸色闪烁不定。
最终,他像确认了什么一样。
他明白沈危的性格,沈危目前的状态,他只能更强势,才有可能压制住。
江渊起身,睨着沈危,带着强势的意味说:“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味道,你想让他们都看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