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逐渐靠近,一双家具拖鞋出现在沈危的视线之中。
那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饿了吗?我给你熬了粥。”
闻到江渊身上的雨水味,雨水味之下,是他的豆蔻味。
沈危又向外呕吐,没有给他一丝回应。
江渊的语气似乎放温和了些,继续说:“我为你准备好了早餐。”
“滚!把我放出去!”
沈危呛咳着,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。
“吃早饭吧。”
江渊不答,蹲身,将那碗小米粥端到沈危眼前。
独属于粮食的香气刺激沈危的嗅觉,淡淡的雨水味萦绕鼻尖,沈危又感到反胃了,却罕见地感到安定和欲望。
是那个临时标记在作祟!
心理上,他觉得恶心。
但,生理上,沈危却觉得如同被抚慰一般,舒服至极。
沈危挥手,铁制的碗落下,哐当一声,白粥洒了一地。
他继续重复:“滚!把我放出去。”
江渊仍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,说:“怎么了,我们这样不好吗?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找我玩。”
而后,江渊低声说:“我已经在休学了,能够陪你一段时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渊如实告知,说:“之前你说我是逃兵的事,学校在重新调查,在调查结束之前,我都需要等候通知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笑意,似乎完全不感到愤怒。
沈危强撑着身体,努力抬头,猩红着眼直视江渊。
江渊换了一件衣服,和昨天的他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