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猩红着眼,仰头看他说:“你答应过不过问我名下的产业!在商业上互不干扰。”
沈霆誉已经站了起来,说:“规则由我制定,我可以选择遵守或者打破,你现在只是弱者,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危,最后提醒一句:“远离那个让你吃亏的alpha。”
他十分轻描淡写地揭过前面一个话题。
“少管闲事。”沈危被他的信息素死死压制,“你是担心他揭发我,连累你大选吧。”
沈霆誉没有正面回复他,丝毫不为他无礼的态度而生气,看了看手表,说:“好了,我马上开会,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危被沈霆誉的助理从办公室架出。
助理给他送回了小区。
沈危下车,毫无知觉地回到房间。
手脚后知后觉地感到冰凉。
他从来都是自己赚钱,父亲把自己名下的产业查封,意味着他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。
沈危咬着后槽牙 ,面色难看至极。
如果不是江渊报警,那酒吧也不会被查封。
如果酒吧不被查封,那他名下的其他产业也不会被父亲查封。
如果不是被父亲查封,那他的经济来源也不会被断。
沈危几乎很快想明白,江渊就是那个罪魁祸首,始作俑者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江渊。
沈危猛地把手边的东西一砸,胸膛起伏,他喊着江渊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