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什么事?”
父亲没有说话,他自己坐下,盯着沈危看了半分钟。
沈危被他盯得浑身不适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招惹谁。”
沈危不甚在意,说:“招惹的人多了,你说的谁?”
“你在他身上吃过亏,”父亲顿了一下,继续说,“却还不反思,还去他面前蹦跶,蠢货。”
沈危这才明白过来,父亲说的是江渊。
他的表情瞬间阴沉,说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招惹一个没有退路的人不是明智的事情,你栽跟头那天,我不会管你。”
沈危耸了耸肩,呛了回去:“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大选,还想着管我?”
面对父亲的这些话,沈危心中冷笑,如果自己出事了,父亲第一时间想的绝对不是帮助自己,而是想办法和自己斩断联系,或者把自己推出去背锅,他的父亲就是这样,一个纯粹自私的野心政治家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父亲帮助,他现在只想着赶快毕业,然后和面前的老头斩断联系,远走高飞。
这句话似乎提醒了父亲。
“我的大选险些被你搞砸,你被查封的那个酒吧,成为了别人拿捏我的把柄,”父亲继续提醒他,“所以我让人把你名下的所有店都查封了,等到大选结束之后看表现再考虑重新开放。”
听到这件事,沈危猛地站起来,说:“沈霆誉,你凭什么?!”
他眼神充满杀意。
然而,沈霆誉不为所动,气定神闲地释放出信息素。
沈危被空气中无形的信息素猛地一拍,他双膝跪地。
膝盖和地板磕碰,发出沉闷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