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试图松快气氛的小小玩笑。
“不是我还真好奇了……那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能让我们沈医生念念不忘这么多年。”
沈译枝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他叫沈择木。”
梁以岸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:“沈择木?”
这名字听起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尤其那个“沈”字……
他的目光掠过沈译枝没什么表情的脸,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。脸上的散漫和最后一丝残余的笑意瞬间冻结、褪去。
他甚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,像是需要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相处了五年的好友。
“……沈择木?”梁以岸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,“是我想的那个……‘沈’吗?你俩是单纯一个姓还是……?不对,你之前跟我讲过你有一个弟弟……”
沈译枝没有看他,只是垂着眼帘,给出了一个肯定的音节:
“嗯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梁以岸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所有插科打诨的词汇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,甚至冒犯。
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沈译枝一样,目光里有震惊、困惑,以及一丝试图理解这一切的艰难努力。
足足沉默了有十几秒,梁以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……操……”
这个词几乎是气声。不是骂人,更像一种极度震惊下无意识的反应。
再次开口时,他的声音稳定了一些,但那份惊愕依旧清晰可辨:“不是……译枝,这……这真是……我有点……信息量太大了哥们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