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顿了几秒,再开口时,声音闷闷:“你们关系很好吗?”
“怎么说呢,她人挺好的。”沈译枝把沈择木往怀里搂紧了些,一边说,一边轻轻给他揉腰,“不过她知道我有对象。”
“她知道你对象是你弟弟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
沉默。
“睡吧。”沈译枝说。
“哥,我们这算和好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沈译枝挑一下眉,反问。
“算,吧。”
沈译枝亲一下沈择木微阖的眼皮:“和好了,宝宝。不吵架了。”
……
“哥哥,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又道歉?”沈译枝失笑。
“我之前说错话了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沈择木的手腕被拢进哥哥的掌心。指腹轻轻按过他腕上细腻的皮肤,低声说:“你受苦了。”
沈择木摇摇头:“没事,哥,我这只手恢复得挺好的,现在正常握笔写字拿东西都没问题。”末了,他还“嘿嘿”笑两声,“而且,还有个好消息。医生说对弹钢琴应该影响不大。”
劫后余生,在此刻都成了馈赠。
沈译枝揉一把沈择木蓬松的头发,也笑,捉着他的手腕去吻他的脉搏,神情无比虔诚。
第二天一早,沈择木就被生物钟准点闹醒。
没落入熟悉的温度,手往身边摸了两下,只摸到平整的床单。
揉两下眼睛,眼皮掀开,彻底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