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怎么想动。
沈择木转过头在沈译枝脸上亲了一口,笑笑:“去吧哥,我等你。”
兄弟俩挤在充当桌子的纸箱旁分食完一盒炒粉,时间已经近十二点。漱完口,沈择木舒服地躺回了那张硬邦邦的床上,用薄被把自己裹起来。
沈译枝关了灯,也欺身上床钻进了被子,抬手把沈择木揽进怀里。
屋内那面窄小的窗,渗进点点细碎月光。
沈择木探进沈译枝领口,手指勾出项链,无聊地把那片银色叶子捻来捻去。
“你一直带着呀。”他附在沈译枝耳边小声说。
“是啊。”
“这么喜欢?”
“嗯,这么喜欢。”
月华在银叶上流转出浮动的光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,沈择木突然说:“哥,你不是在戒烟吗?”
上这儿跟他算账来了。
沈译枝试图辩解:“这段时间忙嘛……提提神。”
沈择木可不管他的理由:“可是你说要戒烟的。”
沈译枝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沈择木: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沈译枝:“好。”
沉默。
沈择木:“今天你开着来接我的那辆摩托车是谁的啊?”
还有hellokitty挂件呢。
沈译枝:“哦,一个同事的。”
沈择木抬起眼睛看沈译枝:“女孩子吗?”
沈译枝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