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安静地感受着沈择木跳动的脉搏,他才终于找到机会。
“小木。”沈译枝叫了他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沈择木顿了几秒,抬眼看他。
“走去哪?”他问得很冷静。
“去沈敬先那儿。”
“父亲”这个称呼实在叫不出口,便直呼大名,“他不是在东城那边么。我过去他那边生活。”
沈择木沉默了好半晌。
“他们真的离婚了?”
“嗯。”沈译枝轻轻地应。
“东城……”沈择木重复一遍,似乎是在思索着方位,估量与此处的距离。无果,只好问,“远吗?”
“还好。”沈译枝说,“我看过路线了,公交车五十分钟左右应该能到。”
哥哥要走,沈择木没有问“为什么”。
他知道这是成年人决定的结果,他和哥哥都只是被捞进网里,任人摆布的鱼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那,还能见面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一有空我就来找你,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