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概是实在想不出来了,沈择木咬了咬下唇,有些泄气地总结:“……总之,贵州真的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译枝点头,嘴角噙一抹笑意,“好啊,那我们去贵州。”
这一肯定瞬间就鼓舞了沈择木。他也弯弯眉眼,说:“高考一结束就去吧。”
“这么早?”沈译枝侧躺,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轻轻摩挲沈择木盖住后颈的发丝,“不是去读大学么。”
“可以先去旅游嘛,熟悉地方。”沈择木说着就要去掏自己的手机,“我看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……”
“你刚刚罗列了这么多,结果自己都没查过?”
“……现在查也一样嘛!”
沈译枝低笑一声,搂住沈择木的腰,把他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哥……我要查东西。”被他抱住动弹不得,沈择木抱怨。
“晚点再查,不急。”沈译枝的嗓音有些哑,带着他独有的疏懒劲儿。他把沈择木整个圈在了怀里,听他的呼吸。
“哥。”黑暗中,沈择木动了动身子,开玩笑似的,“你最近好粘人啊。”
“不喜欢么。”沈译枝抚上对方敏感的侧腰,感受手掌底下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沈择木的呼吸微乱,声音都有些抖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。”沈译枝假装凶他,又被他有些委屈的眼神融化。
……确实是粘他,想多抱抱他,记住他在自己怀里的温度。毕竟从今往后无法见面的日子,都要靠这些记忆来度过了。
前几天,刘姻单独找到了沈译枝。她的状态堪忧,眼下青黑,看着无比疲惫,那把尖细的嗓子却好像永远不会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