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一滞,连带着扶碗的那只手都一顿。
哥哥指尖的落点,迅速蔓延开触电一般的战栗。即使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下,也让沈择木浑身僵硬,低着头,不敢动弹。
不是梦。
他听到身后乒乒乓乓的响声。沈译枝把碗放进水槽,拧开水龙头,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亮。
“沈译枝你整啥动静?”电视声音被盖过去,沈老太太皱眉,喝道。
“奶奶,我洗碗——”沈译枝故意把调子拖得长,尾音上扬。
沈择木飞快扒完碗底剩余的粥,捧起桌上成摞的盘子。“我也去帮哥哥洗碗。”说完,他钻进厨房,关上了门。
沈老太太不明所以地瞥了一眼紧闭的厨房门。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,一大早跟丢了魂儿似的,还抢着干活。几个碗用得着两个人一起洗吗?
厨房不算大,他俩身高腿长的往里一钻,顿时显得有些狭窄。周围弥漫着经年淡淡的油烟味,水流声足够霸道,能把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盖过去。
“你把门关了?”
“嗯……”
沈译枝接过沈择木手里的盘子,拉着他的手到水龙头下边,给他挤一泵洗洁精。
“关门干什么?”他低着眉眼给沈择木搓泡沫,笑意疏懒,状似无意地问。几秒,又补一句,“感觉这样有点,做贼心虚。”
沈择木喉结微动,咽下一口局促的空气。他看着哥哥虚握着他的手,触感微凉,洗洁精滑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