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”把筷子握在手里,沈择木叫他,“你先去吃,我自己来吧。”
沈译枝看他一眼,没有听他的。他拿着铁勺,在热气腾腾的锅里搅两下,问:“会头疼吗?”
他在问昨晚的事情。
“还好……”毕竟喝得不算多。
“那就好。”
等了会儿,锅里的粥热了,滚出粘稠的气泡。沈译枝抬手拧灭了火,一手拿碗,一手舀粥。沈择木就站在边上看他。
他哥的手腕白皙,有骨感,皮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脉络,好看得紧。虽说光是这样就很赏心悦目了,但沈择木总觉得他这副手腕很适合戴点东西。镯子、手链、手表……
叫了两声没反应,沈译枝一手端着碗凑过来,有些奇怪地在沈择木眼前挥挥手:“发什么呆呢?”
沈择木回神,有些尴尬地笑笑,然后攥着一把筷子跟在沈译枝身后出了厨房。
沈老太太就着一碟榨菜慢条斯理地喝粥,隔着十万八千里看电视上放的早间新闻。
看到俩人出来,她把盘子往他们那边一推。沈译枝就戳一个煎蛋,放到沈择木碗里。
他表现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,坦坦荡荡,收放自如。看着面前安静喝粥的哥哥,沈择木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昨晚的一切,不会都是他的梦吧?
他有些郁闷地低下头去,无声地啃那个油滋滋的煎蛋。
沈译枝吃饭动作很快,没一会儿就站起身,捧碗去厨房。路过沈择木时,他忽然抬起手,指尖很轻地在对方的后颈上滑了一下。
沈老太太正专注地盯着电视,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,但沈择木可是完完整整、清清晰晰地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