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译枝顿一下,反攥住他的手腕,拉到自己唇边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话音有些含混,混着热气洒在手背。
沈择木愣了愣,没把手抽回来,任他哥攥着。
“冷吗?”
“……不冷。”
“另一只手也拿过来”
沈择木微微侧身,面对着他哥,乖乖把另一只手递过来。沈译枝把被子往上扯了些,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覆上弟弟微凉的指节,拢在手心,轻轻呼了口热气。
他眼帘微垂,睫毛轻颤,带着刚睡醒的那股慵懒劲儿,动作极尽温柔。沈择木突然觉得,自己心脏的跳动好像在随着日出愈烧愈旺。
偏偏沈译枝还要抬起眼睛对着他笑,笑意疏懒却勾人。
沈择木咽了口口水。他好像陷进了哥哥的那对眸子里,淤积的情感将要磅礴而出——
“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——”
电话铃声响得太突然。沈择木慌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直起身,去找刚刚被自己扔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手机。耳根早红了个透。
困意散干净。沈译枝倚在床头,似笑非笑地看沈择木手忙脚乱地接电话,还没拿稳,险些把手机掉到地上去。
“叮”一声,电话接通。
“沈木木!沈枝枝!你们起床了吗!”乔英英的声音从话筒里冲出来,夹着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“外面下雪啦!!”
广东居然真的会下雪。
大门敞开着。沈择木裹成一个粽子坐在门槛上,伸手去接那天上飘下来的、细细密密的白点。
下楼前,他被沈译枝按着套了里三层外三层衣服。对方还嫌不够,在沈择木脖子上围了条围巾,给他塞了副手套才放过他。路过镜子,一看,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活像个胖胖的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