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回身,坦然开口:“大家好,我叫沈择木,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按捺不住,揭开了锅。
“沈、择、木……好高级的名字!对了,说到高……”
“去去去,瞎掰扯什么呢。对了,我咋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眼熟呢?”
灵光一现,于殷不顾自己还站着,一拍大腿,啪的一声格外响亮,“这不会是沈译枝他弟吧?”
“沈译枝?五班那个沈译枝?他什么时候有弟弟了?”
“说起来,我刚刚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在窗户边看到沈译枝了……”
“沈译枝”这个名字一出,本就沸腾的教室霎时更为喧闹。
能激起这个年纪学生兴趣的事物,无非一男一女的名字前后出现,或一段不知真假的八卦被钉上某人的姓名摊开。再然后,就是两个相似却好像从不相干的人。
合并同类项,他们向来最为拿手。沈择木甚至有些讶于新的同学一下就能猜出自己和哥哥的关系。
简宁扯着嗓子吼了几声,没人搭理她。这场荒唐戏一般的早读,最后在头顶秃得泛油光的教导主任震天动地的呵斥中落了帷幕。
简宁随手给沈择木指了个空位。将要和他同桌的那人正是站了一整节早读课的于殷。
第一节课的老师还没到,班里多数人都趴下了,齐刷刷一片伏倒的麦穗。于殷也把脑袋埋进手臂圈出的枕里,眼前昏暗,却没什么睡觉的心思。
他按捺不下对新同桌的好奇,偷偷侧了点脑袋用余光去观察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