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很大碗,但沈择木总觉得,味道比不上他哥做的。
吃饱准备回家时,雨恰好停了。风迎面,湿润柔软。大片大片烧得火红的蜡拨开云层。天幕渐暗,它们也一点点融化。
他那时突发奇想,对身旁的沈译枝说:这样的景色,用油画棒画出来肯定好看。
现在,那片晚霞就穿上油画棒涂出来的外衣,被他抓在手里了。
“英英姐眼光真不错。”
沈译枝笑了笑,点头。
“嗯。”
沈择木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。
其实也说不上特别吧。只不过沈译枝从没见过身边其他人有类似的习惯。
他看着沈择木郑重其事翻出签字笔,一笔一划,很认真地在速写本扉页写上自己的名字:
沈 择 木 。
“木”字右下角还落一个小墨点。
他好像执着于在属于他的东西上留下姓名。
早些时候,经过同意,沈译枝翻了沈择木带来的课本、笔记本之类。无一例外,都能在扉页找到工工整整的“沈择木”三字。
好像在明晃晃地宣告:这是沈择木的东西。
怎么不算一种占有欲呢?
沈译枝觉得有些新奇。
他自己的话,平时就只在考试卷上才会写名字。他写字急躁,笔画总一团团糊在一起,也不像沈择木这样平整。
看来这个弟弟从小就养成了好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