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哥,你不去剪剪头发吗?”
沈译枝理几下自己脑后凌乱扎起的碎发:“这种长度我留习惯了。再长长一点儿就去剪。”
说完,他侧过脑袋,笑: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沈择木移回目光,很实诚地点头。
沈译枝这张脸,配什么发型都没法不好看。
滑过池塘的风把水汽也卷着,倒是比广场上要凉快很多。到这个镇上来之后,沈择木才意识到:原来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季节,同一天,气温能那么多变。
附近没有人,只有寥寥树影,黑漆漆的在站岗。
他们站在池边上,头顶的月亮站在池中央。靠岸还有一艘船和一只木桨,看着破旧,大概有段时日没人用过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下水,估计没划两下就沉了。沈择木想。
四处看了看,沈译枝突发奇想,蹲下身去拣地上的石块:“会打水漂吗?”
沈择木:“没玩过。”
“过来。”
沈择木就在他旁边蹲下,手搁在膝盖上,看沈译枝翻地上那些零零碎碎的石头。
“选这种扁平的,圆的最好。”沈译枝挑了一块稍扁的石头,在手里掂了掂,“重量要适中。太轻的容易飘,太重的不好发力。”
他把那块石头塞进沈择木手里:“你掂掂看。”
感受了一下掌心的质量,确实不轻不重,恰好。
沈译枝从他手里把石头拿过去,握在手里,又指一下面前那块地:“你自己挑一块。这里合适的挺多。”
不知道这儿原先是什么地方,地上积了很多零星的石块。沈择木一眼扫过去,方的,圆的,奇形怪状的,有棱有角的,堆着挤着,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