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果然来了兴致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昨天咱们大老板来了,开了一整晚的会,说是马上就要再和从前一样,不让咱们出去了。”
闻言,祝年皱起眉头。
暮云的所有员工几乎都和自己一样,是被骗,或者被拐卖到这里的,他们也同样有不能逃的理由,男孩忍不住摩挲左手手腕上的腕环,这个东西能够追踪定位,并且很不容易被破坏或打开。
而现在封锁暮云,不就代表着他们像是任人宰割的动物,再一次被关进笼子里。
祝年走神片刻,前来和他搭话的人已经离开,回到了原处,他有些不解,却在下一秒看到楼梯那里闪过黑影。
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的叫喊,这在暮云并不罕见,喝醉的客人总是容易神志不清,或情绪上头,这里每天都在发生着的,不足为奇。
但心中的直觉告诉祝年,这次恐怕并不简单,他听到其中掺杂着的肮脏咒骂,和几声听不清的低语。
加之现在是非常时期,让oga不得不多心,于是男孩跟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,说自己要去厕所,让对方帮他看一会儿,于是便离开了。
祝年蹑手蹑脚地往走廊尽头走去,他看到地面上残留的玻璃渣,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,似乎在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。
oga一路小心谨慎,频频回头观察环境,但一路上他都没碰到任何人。
尽管心中忐忑,祝年却还是选择继续前进,他相信前方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终于眼前的玻璃渣消失,男孩抬起头来,看到面前是通往地下一层的入口,玻璃门不知何时被打开,一反常态地没有用铁链紧锁,一串深深浅浅的水渍延伸进去。
祝年闪到一边,蹲在角落里观察着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