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的计划你还没告诉我,”沈晟舟顿了顿,将那只作乱的手收回,“有什么危险吗?”
陈叙池被他摸得情迷意乱,抬起那张绯红的脸,眼睛自下向上地看着对方,卧室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,他张了张嘴,在斟酌着什么该说,什么应该隐瞒。
可oga早已知晓他的路数,眯起眼睛,嘴唇紧绷着,同样地也在思考,思考对方接下来的话有几分真假。
“陈叙池,”沈晟舟喊他的名字,声音沉了下来,语气中透露着不悦,“不要总是对我有所保留。”
oga同对方相处许久,早已看透陈叙池爱孤身赴险的性格,于是毫不留情地要求对方跟自己坦诚相待。
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,alpha知道这次沈晟舟是认真的,自己没有再隐瞒对方的可能。陈叙池有些不安地将人抱紧几分,下巴磕在oga的颈窝,闷声将自己的一切计划告诉对方。
接下来自己要去私立医院看望陈冕,查看老头的病情,确保在这段时间内对方不会再醒来。还有就是要去暮云一趟,弄清楚那地下一层到底在进行什么勾当。
他话说到这儿,被身旁的人打断,沈晟舟当然有在认真听,于是忍不住发问:“你要怎么进入暮云?”
上次和对方一起进去,差一点就要露馅,这次alpha一个人,如何独善其身?
陈叙池将自己和祝年的联系全盘托出,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。
那个男孩沈晟舟有印象,严翊酩晚宴上的同伴,上次在暮云也是对方帮他们伪造了身份。
只是,“他怎么会在那?”严翊酩虽然爱玩,但不至于腻了后,便叫人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