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池蹙眉,看向自己名义上的继母。从自己来到陈家,便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,背地里连佣人打碎花瓶的事情,都要怪在自己身上,只为了让陈冕体罚自己,引以为乐。
初来乍到时,陈叙池便向她许诺过,自己不会接手陈家的家业,换来的确实冷笑和嘲讽。这几年无论陈叙池如何低调,对方仍将他视作假想敌,不肯放过自己。
但陈叙池都忍了,直到查到私人医院是毕家的,才发现这个女人也是助纣为虐的帮手,这次关系对调了,陈叙池不会原谅她的,更不会给她伤害沈晟舟的机会。
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,脸上浮现出笑容:“阿姨,你一定要照顾好爸。”
我会让你们一对恶鬼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话毕,沈晟舟站起身来,被alpha握住了左手,牵着自己走出了这个荒唐怪诞又压抑至极的家。
月亮出来了,盘旋在穹顶的乌云消失不见,只剩下皎皎月光洒落在前方的柏油路上,照亮一条通往家的路。
沈晟舟坐在副驾,将窗户打开了些,任由冷风轻抚他的脸颊。
陈叙池看了他一眼,脑海中毕箐恶狠狠的眸子挥之不去,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问道:“毕箐对你发疯了吗?”
oga嗯了声,视线落在自己丈夫的身上,月光透过车窗洒落进来,将男人的侧脸草草勾勒,像是副石膏画。
沈晟舟压抑不住内心的猜想,追问:“她从前也这样吗?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