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是了,在这样的家里,怎么能够心情愉悦的生活。
“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,”女人的视线在oga的身上打转,眼球轱辘轱辘地转着,转而摔下了沙发,两只手抱住了沈晟舟的小腿,“让陈叙池放过我吧,我什么都没做过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沈晟舟被她的动作搞得发愣,在看到那张花容失色的脸凑近时,只觉得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,下意识往旁边退了退。
但他逃不过,于是在对上那张脸时,只是平静地给了对方答案:“你是陈叙池的继母,怎么会如此难安呢?我看他孝顺得很。”
毕箐听到他的回答,两只手的力度加大,几乎是在掐着oga,女人扬起脑袋来,两根眉毛皱在一起,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,像是只面目可憎的恶鬼。
沈晟舟觉得这人多半是失心疯了。
正想要伸手将那两只禁锢着自己的手掰开,就听到了一旁传来踩踏楼梯的动静,oga看过去,是陈叙池回来了。
而跪在他腿上的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,连忙收回了双手,退回到了一侧的沙发上。
陈叙池注意到这边传来的动静,步子加快了些,有些担忧是不是毕箐在为难自己的丈夫,于是下了楼梯便大步流星地朝沙发的方向走过去。
毕箐的头发乱了,挽在后脑的发丝垂在颈间,有的遮住了那张脸,让女人看起来憔悴更多。
alpha先是将视线放在沈晟舟身上,检查过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才终于落在了女人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