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叙池知道,这个量词用得并不正确。
alpha干脆侧躺着,再次出声请求:“可以再放点信息素吗?”
这次对方听到了,沈晟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,转过头去,就看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alpha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额前,有几缕将他的视线遮挡,那双狭长的眼睛被遮住,配上酡红的面色,和湿润的唇,像是只被雨淋湿的狗。
“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oga问。
失去了信息素的抚慰,陈叙池再度陷入那种炽热,浑身像是被火煎烤着,alpha难耐地将一条手臂伸了出来,忍不住双唇微启,小口呼吸着。
“能不能再给点信息素?”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。
沈晟舟几乎是立刻就将信息素释放出来,视线却迟迟不肯移开,那只手臂的小臂处,纹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,缠绕在象征权利的王杖上,充满野性。
alpha再次得到抚慰,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被子,眉头舒展,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可怜了沈晟舟,照对方现在的情况,自己可能一时半会都走不了。
睡梦中体内的信息素缓缓流动,全身都出了汗,陈叙池总算是好受了些,不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棉被里。
一睁眼,就看到了旁边的人。
两张床靠得很近,距离甚至还没有他小臂长。oga将枕头放在背后,靠在床头,长发蓬松且凌乱,有些随意地被别在耳后,露出白皙的耳朵,耳垂也和他人一样薄,如羊脂玉似的。手中拿着遥控器,目不转睛地看着挂在床尾的电视机。
陈叙池愣住了,一时间没说话,只是将视线默默放在了电视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