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到名字的人呼吸一滞,将手机贴在脸颊,因为嗓子干涩,而声线颤抖,声音都比从前虚弱了几分。
“我易感期来了,”后面的话让他感到难以启齿,alpha少有求过人的时候,“你,你……”
沈晟舟听那边“你”个不停,也听出来对方的虚弱,于是问:“要我帮你买抑制剂?”
陈叙池难堪地咬着下唇,自己的请求显然比对方猜得更加得寸进尺,沈晟舟的话让他对得到对方的同意,而感到希望渺茫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,alpha脑海里响起医嘱,终于再次被逼到了绝路,不得不开口请求。
“你能不能帮我度过易感期?”这句话他说得没有底气。
另一边的沈晟舟也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尽管和陈叙池相处的时间很短,但自己断定,alpha是个很难向别人低头的人。
眼下被这无礼的请求冒犯到,却又犹豫着,迟迟没有下定决心,给个痛快。
无非是因为对方曾帮自己购买过抑制剂,且打钱速度让他很满意。
“你之前说过,不会标记我,临时标记也不行。”oga提醒。
这几乎已经算是同意,陈叙池庆幸,还好自己不具备临时标记能力,在这种时候,能够信誓旦旦地承诺。
“我会做到的。”
但他没有向对方阐述理由,他们的婚姻是场交易,这种事情无法托底。
“好。”沈晟舟最后还是答应了。
oga跟少年打了声招呼,又打电话让叶闻轩派人来负责临时陪护,顺便将车子也一同借走。